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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lxfryl的博客

一个退休了的,还不算老的老人的消闲空间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学生时代,无限热爱毛主席,狂热地参加文化大革命,但没迫害过人。下乡当农民,曾被埋在菜窖里,曾在卡车上被电线把下巴撸掉一层皮,但没有死。回城当炼钢工人,身上三处骨折,多次被烫伤,但未落下残疾和疤痕。写过小说,当过记者,但无一令自己满意的作品。做了20年国家公务员,没跑过官,没坑害过老百姓,没大富大贵,但落下了个好名声。这就是我,一个历经磨难,却无怨无悔无愧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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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作之合 我与妻子的故事(四)  

2008-02-07 23:22:14|  分类: 五味人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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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作之合  我与妻子的故事(四) - 不老草 - jlxfryl的博客

 

天作之合  我与妻子的故事(四) - 不老草 - jlxfryl的博客 这幅照片是1971年底,我转到德惠县朱城子公社,去车站取托运的行李时,哥哥为我拍的。看看照片上的我,笑得多么开心?是的,又回到了父母的身边,与哥哥姐姐们见面也更加容易,这的确让我很开心。当时拍这张照片时,我还顺嘴谄出一首歪诗来,前几句是:“车轮无角不装愁,满载乐悠悠。长岭酒,今方醒,遗恨付东流。”后面的几句我现在竟想不起来。无意再把它补充完整,一来是已无当初的意境,二来也没有那个必要。记得当时哥哥问我:“‘车轮无角’是什么意思?”我回答说:“辛弃疾有‘安得车轮四角’的词句,是说要让车走得慢些。我现在已全无牵绊,是要大踏步向前走喽!”……

 在家里与家人过完新年后,我就去了一个离家18里路的集体户。这个集体户中尚有二男五女7名同学,两名男生也都如我一样是因家庭问题剩在了最后。当时户内人心思动,都争着回城,大家相互倾轧,矛盾很大。一到晚上所有的人都去社员家里搞关系、拉选票,集体户的事根本无人过问。户里的男户长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,他对我介绍了这些情况后说:“你姐夫怎么把你安排到这儿来?我们现在没柴烧,晚上得戴棉帽子睡觉。菜一点儿也没有,吃饭就是高粮米饭拌咸盐粒子。到这儿来你可要跟我们一块儿遭罪了”。

 那时曾有句话叫“一有权,二有钱,三有听诊器,四有有方向盘。”当大夫交际广,是很吃得开的人物。我的姐夫、姐姐都在公社卫生院工作。姐夫是因与这个大队的书记关系好,才把我安排到这里的。我知道,我的到来,一定又给这里的同学思想上增加了压力。于是,晚上躺在炕上,我和两个新伙伴说:“咱们现在最关键的是齐心协力,把集体户的日子过好。只要你们好好干,我决不会和你们争回城名额。我说话是算数的,我不送走你们俩,我决不回城!”第二天吃早饭时,我又对大家说:“大家一定是因为关系不错,才凑到一起来的,不该为争着回城伤了和气。……从现在的形势看,咱们回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,三年多咱们都熬过来了,不必争这一朝一夕……我现在加入到你们中间来,我年龄比你们大,我保证做出大哥哥的样子。……希望大家今后心往一处想,劲儿往一处使,在这儿过一天就过出个人样来……”。想不到,我的一番话竟起到了“立竿见影”的效果。当天晚上,就有几个同学吃过饭后,留在了户里。以后的日子里,同学们晚上大都留在户里聊聊天、打打扑克、听听收音机,很少有人再去社员家闲串。

 和大家一起吃了两天高粮米饭拌盐粒后,(这种吃法可能很少有人享受过,我想如果你能饿上两天,再尝试一下,那一嚼咯嘣嘣的,正经很有滋味呢!)我发现厨房的墙角有一堆冻茅葱,就收起来洗净用盐腌上,于是咸茅葱就代替咸盐粒,成了我们一个冬天的下饭菜。那段时间,因为我的家离着近,我经常带两个男同学回家去混饭吃。女同学去公社也常去我父母或姐姐那里看看,赶上饭时,也便改善一下。

 过春节前,其他同学们回家了,我和户长留下看家。户长对我说:“咱这房子盖好后,一直没采棚,我原来想干,见谁都不支持就泄了气。你这一来我又有信心了,咱俩这两天把棚采上吧?”“采棚?”我有些吃惊。我在长岭时听说采棚是技术活,得请大工匠来干,我们自己干能行吗?户长说:“我看人干过,挺简单的。”我知道户长心灵手巧,到农村后编筐编篓都一学就会,便立即表示同意。我们马上行动,当天就去公社供销社买了钉子、铁线,又去我家拿了些报纸,书本。第二天一清早我们就干了起来,用了一天的时间,将男女同学住的房间都采上了棚,墙壁也裱糊一新。第三天,我又同户长抱来几捆秫秸,用扎把子的办法一圈圈盘成两个囤子,将堆放在屋子里的粮食全囤了起来。……春节过后,同学们回来看到集体户焕然一新,他们很感动,也很振奋,大家的心更紧地贴在了一块儿……

 这一年我还是比较顺的。到这里三个月后,我就被选为团支部书记,并被任命为民兵排排长。这一年,我和同学们把集体户的园田地侍弄得让社员都羡慕不已。我们栽的大头菜,心儿包得紧紧的,都撑得裂了嘴。秋天,三间房后一丈宽一块地收获了100多个大倭瓜。……集体户发生的变化,大家都归功于我,由此,我为自己赢得了很好的声誉。到了11月份,长春一家国属企业去召工,机会落到了我的头上。我找到大队书记对他说:“这个机会应该给大王(我们对男户长的称呼),这一年他干得很好,让他走,对大家是个鼓舞,他们会看到:谁干得好,谁就有希望。如果我走,大家会感到后面来的表现一下就走了,他们的信心会受到打击。我现在走,同学们的心又要散了……”大队书记接受了我的意见,那次,集体户的男户长走了。……

 也没有过太久,到了1972年的一月份,我终于被长春市炼钢厂召工回城当了一名力工。我在钢厂经历的磨难,丝毫也不比在农村少。这些,等待我以后再去回忆。下面还是书归正传,说我和妻子的故事。

 1974年春节前夕,妻子集体户的一个同学到钢厂看我。在谈心过程中,他对我说:“我特别喜欢我们户的×××……”听他讲述对妻子的单相思,我在为他对的我信任而感动的同时,不得不向他谈起了我与妻子的那段往事。他听后非常吃惊,问我那以后与妻子还联系过没有?听我做出了否定的回答后,他问我:“跟她断绝关系是你先提出的?”我点了点头。“你搞清了她对此事的真实想法了吗?”我摇了摇头。“那你对她太不负责了!”……

 一个我心目中单纯、幼稚的小兄弟,在自己的幻想破灭,信心受到打击时,清醒地向我提出了那样中肯的问题和意见,这不能不让我进行认真的思考。回到宿舍,躺在床上我难以入寐。这些年来,虽然我竭力不去想那些事情,但身边发生的一切又不能不让我时时想到她。这些年,也曾有异性对我有过那种意思,我甚至还接到过大胆的求爱信。特别是近两年,父母和哥哥姐姐都督促我抓紧处理终身大事,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也不在少数。对这些,我毫不为之所动,原因就是我的心中还保留着她的位置,并且我始终难以确定她心中是否也还存有我的位置?想起那位为我传信的同学曾给我来信说,每次见到她,都发现她很消沉、情绪不好时,我再也躺不住,爬起身来又给她写了一封很长的信。

 信寄出后的第三天我就接到了她的回信,这信几乎是上一封信的翻版,通篇都是对我的谴责。我把这信拿给我的一个姐姐看,姐姐说:“这回你该死心了吧!别当回事,好姑娘有得是,等姐姐给你介绍一个,保你满意!”。可我和姐姐的看法却不同,我认为她这样快就给我回了信,很难说这意味着什么?过了两天,我又给她写了封信。这封信很简短,我对她说:“你可以不接受我,但不该为寻找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无情地刺激我!……不管你怎样对待我,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都不会改变,我不会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。……”我告诉她,我所以给她写上一封信,是因为这些年来,我一直不敢肯定她的真实态度。现在我终于可以放心了,已再无包袱,可以问心无愧地去处理后边的事情了。

 信寄出后还是第三天,(是最短的周期吧?)我又接到她的回信。她向我道歉说::“你折磨了我半年,我却折磨了你四年,真对不起!”她在信的最后说:“春节期间我要回长春探家,到时你去车站接我,那时我们再细谈。”

 春节的前两天我去车站接她,我们在当时情人常去幽会的团结路上走了十数个来回,谈了两个多小时。我向她提出,明天我也要回家探家,(当时我的父母还在农村)希望她去我家见我的父母。想不到她竟痛快地答应了。她说:“你初二来接我吧,你先见我父母,我再去见你的父母。”

 形势是这样的急转直下,幸福来得简直太突然了。而随之而来一切,就更加幸运得让人称奇。当时,摆在我与妻子面前最大的问题是两地分居。妻子有个同事,爱人在长春的一个单位和妻子做相同的工作。妻子的几个朋友都去做工作,让他的爱人与我妻子对调工作。可他却说:“我怎么能让我爱人到这儿来呢?我还要回长春呢!”可是过了不久,他就主动找上门来,提出要与妻子对调。原来他爱人与他父母住在一起,公公对儿媳“不太好”。他一回家,爱人就向他哭诉。……就这样妻子顺利地对调回了长春。……我与妻子结婚没有住房,哥哥的邻居,一个扫马路的老太太出面,去找她一个朋友为我借房。结果一谈就成,那年头,谁家有闲房子?是这家的老奶奶,腾出了自己住的一间屋子,自己去与孙女挤住在一起。……(这里请注意那个“借”字,我是白住人家的房子,对此,“现代人”是不会理解的!)

 也许是我与妻子的苦恋感动了上帝,也许上帝原本就是这样安排的。妻子后来对我说,分别数年接到我那封信前,她看了一个“对象”,是一家大企业的团委书记。当时介绍人已向她提出,那人春节时要去她家,让其父母相看。真险呀!当年她下乡,我们可能会成为陌路人时,我那个汽车厂的同学闯了进来;后来她抽调回城,我们又将成为陌路人时,我那个集体户的同学又闯了进来;当她已决定不再等我,可能会成为另一个人的妻子时,她们集体户的那个同学又闯了进来!这样关键时候出现的三个关键人物,难道不是上帝安排的吗?所以我才说:我与妻子的结合是——天作之合!

 附记:临时决定写《我与妻子的故事》。写过一篇后,竟是骑虎难下,想收也收不住。要说的事还有很多,但不能再说下去了。这里我只想说,虽然妻子曾经看过对象,但那只能怪我,是我让她等待了太长的时间。妻子一直保留着我给她写的信,说明她一直没有忘记我。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我同妻子结婚时,我是一个吃粮定量标准55斤的力工,工作又脏又累,而且充满危险。妻子当时已是坐机关的干部身份。与我的结合,她当时承受了来自各方面巨大的压力,但她不为世俗偏见左右,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我。这在当时已让人不能理解,在现在这个功利的社会里,就更加难以置信。所以,我想告诉已耐着性子读完这篇文章的人,我写的不是小说(如是写小说,我会多一些描写,加一点悬念,让它耐读一些),我写的是我自己回忆录的一部分。除了为避免提到一些人的姓名,我略费了点心思外,其余都是信笔如实道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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